但房间并没有太多值得探索的东西,明明齐渊应该是从童年开始就住在这个房间里的,楚铭晚却没有看到任何少年人该有的印记。

坐在卧室的地毯上,楚铭晚随手拿了一本书陷入片刻的沉思中,即便是在福利院长大,那个很多小朋友睡在一起的宿舍里都会刻上每一个小朋友特有的印记,但齐渊的房间却干净得不同寻常。

不过楚铭晚还是在书架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一本相册,相册里的照片也就寥寥几张,多数还都是齐渊和齐老爷子的合照,可见这些照片应该都要得力于齐老爷子。

相册所有的合照中,是从齐渊六岁那年开始的,也就是齐渊刚上小学的年纪,但只有六岁的齐渊已经是个冷脸小帅哥了。

莫名就想到被父亲家暴的斯远小朋友,楚铭晚心头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但相册里能够看到的信息太少。

随着一年一年的长大,齐渊从童年到少年再到青年,旁边的齐老爷子也在岁月的侵蚀下,一点点变得苍老起来。

无意于探知齐渊似乎并不愉快的过去,将相册放回原位后,楚铭晚轻手轻脚躺到了床上,搂着木木崽扭头就睡了过去。

等父子俩一觉睡醒,齐渊还没有回来,楚铭晚拉着木木崽干脆继续享受起探索老宅的快乐时光,于是还真让父子俩发现了个很有趣的地方,是到目前为止老管家依旧会安排佣人清理的树屋。

听老管家说,那里曾经是齐渊的秘密基地,不过因为穆文远的存在,秘密基地就变成了好朋友凑在一起吃喝玩乐的地方。

不过现在楚铭晚和木木崽已经占据这个树屋,小家伙儿带着大哥兴奋地一头扎进树屋里,等齐渊缓步走过来时,就看到木木崽撅着小屁股到处拱来拱去,而原本站在下面的楚铭晚,已经跃跃欲试抬脚往上爬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楚铭晚已经爬到了树屋里,扭头看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齐渊沉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