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但穆文远却完全没有挂掉电话的意思,在听到楚铭晚提醒的声音后,他转而问道,“齐渊醉酒后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想着对方大概是齐渊的好朋友,楚铭晚将刚才的事情简单带过:“齐先生刚才大概梦游了吧,或者做了什么噩梦?”
“齐渊喝醉酒就那德行。”纠结了几秒钟,穆文远还是开口道,“照顾一个醉鬼辛苦你了,明天有时间我回去看看他。”
又闲谈了两句齐渊醉酒的事情,穆文远那边主动挂了电话,楚铭晚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早就过了他平时睡觉的时候,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他这才放轻脚步往客房走去。
木木崽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楚铭晚不过刚刚躺下去,小家伙儿就跟自动寻位似的,一脑袋扎进了小爸爸怀中。
第二天早上,楚铭晚被楼下车子鸣笛的声音吵醒,因为没有他的毛巾小熊在,昨天晚上躺到床上后愣是又玩了好长时间的种田游戏,才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木木崽早就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光溜溜坐在床上自娱自乐,楚铭晚一伸手就把小家伙儿捞到了自己身边:“乖崽今天起的也好早呀!”
熟练往小爸爸怀里拱了拱,木木崽羞羞脸地拉着被子:“木木没有衣服穿啦!”
刚想起来这回事,楚铭晚伸了个懒腰到浴室里,把昨天晚上给小家伙儿洗好的衣服拿过来。
木木崽把衣服穿好后,就拉着小爸爸的手到浴室里洗漱。
等父子俩下到二楼时,齐渊早就已经在厨房里准备吃的了,客厅里还坐着个和齐渊差不多大年纪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伸着脑袋似乎正在跟厨房里的齐渊说着什么。
“呀,我们木木起床啦!”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动静,穆文远抬眼过去就朝着木木崽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