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跳过这一茬:“我以为你会生气,毕竟我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样也挺好的,她今早便没有寻我的麻烦。”
“她常寻你麻烦吗?”
“也不是寻麻烦。”婉妘顿了顿,“只是年纪小,看我不顺眼,有时会阴阳怪气几句罢了。您吓吓她便行了,不用理会她的。”
窗外人应下:“你放心,我也没如何她,只是用虫子吓过她两回,以后她若不惹你了,我也不会惹她了。”
婉妘暗自叹息一声,有些好奇:“您的那位故人?”
“去世许久了。”
“噢……抱歉,我不该提起的。”
“没关系,等以后有时间我可以给你讲讲她的事,今日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婉妘点点头:“好,您也早些回家。”
窗外嗯了一声,人影消失不见了。
婉妘推开窗,往外探看两眼,拿起那束花闻了闻,没忍住自语:“好香。”
她抱住花束,打算关窗时,看见了窗台上的那只草编的蚱蜢。她诶了一声,提起草蚱蜢的草绳,对着月光转了个圈,唇角扬得越来越高。
翌日,她从屋里翻出一个漆皮盒子,将草蚱蜢放在了盒子里,妥帖收好。
窗外人给她送了好些东西,但她还没回过礼,但又不知送什么好,纠结来纠结去,她喊来了春雨:“你说送人礼送什么好?那人会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