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钦叹了口气缓缓道:“挪起来坐回去,除非你们不想要膝盖了。”
萧千俞并未插嘴,因为他看见自己父亲母亲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起来,或许受多了恐吓与惊吓,威胁才能让他们放松。
“本王数到三。”
萧可还和方卿瑶最终起身坐了回去,姬白钦将放下的大雁往前推了推,确保二老能看清是真的大雁。
“父亲母亲,姬白钦今日确是来求亲的,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你们想问的可以慢慢一个一个来,我和他会如实相告。”
姬白钦抬眸,二老害怕的往椅子后挪了挪身子,萧千俞见状道:“他没有威胁我也未曾虐待我,相反他对我很好。是我要嫁他吵着要他来提亲,还请父亲母亲成全。”
半晌,萧可还憋出一句话道:“半夜提亲,老朽还是第一次听说。”
“父亲其实……”
姬白钦捏紧萧千俞的手道:“还是本王来说吧。”
萧千俞迟疑片刻便应下了,姬白钦潜藏了萧千俞的部分,将能说的部分都说了。
二老的脸色从方才的惊恐慢慢缓和,待姬白钦说完,方卿瑶道:“所以外界传的那些都是假的。”
“外界传的哪些?”
“悦阳病重,还有我父亲兄长去王府问礼被鞭打之事?”
萧千俞看向姬白钦眉目中存着疑惑,伯爵府被禁足,按理陛下应当会禁了所有往来,为何会有人往内递外界的消息?
姬白钦视线扫过萧千俞道:“敌人的敌人便是同僚,本王与陛下不对付自然要疏远伯爵府和镇国公。本王只是掩人耳目,让陛下知道本王与镇国公不和,陛下立了明君的牌坊,不敢明着对镇国公和伯爵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