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自报名姓的时候,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很有气势,好像在说这个名字将来一定会光耀史册,彪炳千秋。
他也就大大方方的行了一礼,“在下颜舟意,见过洛王殿下。”
沈之玄又看了他一眼,“走吧,送你回去,免得又遇上流民,看你手无缚鸡之力,怕是应付不来。”
颜舟意倒也不以为意,毕竟他的能力在文不在武,“如此,多谢殿下。”
他抱着点心回到颜府,兴冲冲的往书房走,想着父亲看到他买的点心应该会很高心,他就下意识的放快了脚步。可那天他听到了什么,他听到兄长对父亲说的话。
“父亲,儿子不明白,既然颜舟意不是您的儿子,为什么还要把他们母子供在府上,他们究竟是哪里的大佛,为什么我们一家人都要客客气气的待他们,您知道外面都是怎么说我们家的。他们说您为了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养着别人的儿子,还让那个野孩子处处抢您亲儿子的风头。”
“母亲虽然不说,心里也是难过的,毕竟您养着别的女人和她的野种。”
颜隋怒道:“放肆,我颜隋的儿子就该惊才风逸,雅量非凡,看看你都学成了什么样,妄论非议,毫无主张。倒是舟意他有学识,品貌俱佳。”
“父亲,您这话什么意思,真要如外面所传,您要让那个女人代替我母亲的位置,让她的儿子取代您的亲儿子吗?”
颜舟意怔愣了很久,怀中的点心也差点掉在地上,他想要逃离,颜隋父子二人的争吵声已经渐远,他跌跌撞撞的来到母亲的院中,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该怎么去问。
原来他不是颜隋的儿子,所以这些年无论他做什么,都融不进那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