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黄津听到这番编排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陛下看着这副泫然欲泣但泣不出来的样子,真想“呵呵”两声,一拂袖就要将人赶回去。
谁知周珣扒地确实牢固,不顾脸面地匀出一只手来揪着萧以谙的袍角,仰头看着他。
萧以谙想将衣袍扯回来,……没扯动。
两人默然对视两秒,许是周珣的目光太过蛊惑人心,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单是这般其实还有挽回的余地,只是陛下也没料到自己亲手挑的大内总管吃里扒外起来这般顺溜,连个磕绊也不打,如同兔子一般张罗着给周珣收拾出一处住所。
好巧不巧,选得正是萧以谙寝宫偏殿。
他想到这里,方才按下去的烦躁隐隐又涌了上来。
正待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笃笃”敲门声,萧以谙应了,见到了面色不虞周珣,不由得问:“怎么这副模样?”
周珣张了张口,没发出什么声音又咽下,眼圈倏然就泛了红,就这么静静地望着萧以谙。
被望的人不动声色地轻皱了眉,上前到他面前,抬手屈指抹去周珣眼睛湿润,温声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本该是温情一幕,照理来说,周珣该得寸进尺,但他却迟钝一瞬,大脑这才缓缓转动,良久问:“白大师他死了?”
萧以谙:“嗯。”
“……他怎么死的?”
“为情所困,当局者迷。”
“可是他不该死的……”周珣揪住萧以谙衣袖,一滴泪就这么滑落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