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萧以谙能看到他半阖眼眸根根分明的睫毛,能清晰看出周珣脸上每一处的细微动作。
暧昧在这一小方天地中肆意滋生。
周珣抿了抿唇,忽然又将他向下一压,如小动物献吻一般,两个人的唇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萧以谙整个人……石化了。
他这是第一次同一个人这般亲近,震惊之余都忘了把人推开,一直等到周珣放在自己后颈的手垂下来他才蓦然惊醒,急忙起身。
而胆敢轻薄于他的登徒子已然睡着了。
洪禄此刻端着盆温水进来,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和陛下涨了红色的面颊,忽然明白了什么,将水盆端到陛下面前,又十分识趣的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给陛下竖一个大拇指。
萧以谙:“……”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这家伙拖出去斩了!
原本他是想走的,让洪禄来伺候他,毕竟他今晚也喝了点酒,酒气熏人,加上方才周珣的一系列行为,让他罕见的有了些醉意,只想去洗漱更衣。
他喊了两声,洪禄不进来,打定了注意要给他们二人世界。
被这么一搅和,萧以谙无奈打湿布巾,亲自给周珣擦了脸。
只能做这么多了,本来能让陛下纡尊降贵的伺候人实属罕见,闻所未闻。
再说他总不能扒了周珣衣服给人擦身子罢?
两人关系还没明确,他得恪守君子礼仪。
但是看着塌上人睡的脸红扑扑的模样,萧以谙还是没忍住手欠,上手捏了捏。
触感和想象中一样,但因为太瘦的缘故,并没有那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