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珣问出自己的疑问:“白大师为什么不肯离开治病。”
就算没法治,他身为当事人不该挣扎一下吗?
萧明辰“嗐”一声:“我总感觉他看淡了生死,而且他平素那么神,给自己算过,说一切由命,他有自己的归宿。”
第二十七章 叔侄争执
周珣没来由的意识到一点:这份归宿里没有萧愿。
他忽然感觉嘴里的食物没了滋味,白宁深那般钟灵毓秀之人,若不是独身困于在钦天监中,放在朝堂上,怎么着也得封侯拜相。
可这样的人,却偏偏天生不足,偏偏被人视作煞星,终是天公不作美。
不知何时身边的人脚步已经停下,周珣毫无所觉,低着头继续为白大师伤春悲秋,重重叹了口气:唉~
然后这番不看路的行为立刻遭到了报应,他实实在在的撞到了人,脑袋“邦”的一声闷响。对方站的比他稳,没什么大碍,反倒是他向后倒两步没稳住身形,眼见着要来个平地摔。
一只手绕过他肩膀,把人捞回来,又撞到对方的胸膛上,周珣揉着被磕疼的鼻子,边退一步边道谢:“多谢……陛下?!”
萧以谙把人扶稳,手伸回来,看着他撞的通红的鼻尖,强行把眼神挪开,戏谑问道:“这是你的新型碰瓷手段?”
周珣奓毛:“我没碰瓷!”
“那是要搞诈骗?”
萧以谙在现代社会都学了些什么?
“陛下的想法比容嬷嬷的针还要恶毒!”周珣嘤嘤谴责:“您英明神武的脑子怎么会想出来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陛下应该认真反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