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柒:……
你这张纸已经暴露够多了,补都补救不了。
周珣给他看完,侧头示意桌角的那封信,然后当着卫柒的面呼了口气,把灯给吹了,又把自己囫囵塞进被子里,再伸手把不甚露在外面的头发给扒拉进来。
确认自己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他才又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招呼卫柒可以行动了。
怎么……是这么个睡法?
不是,谁家好人黄昏就开始睡觉啊,外面的晚霞还没散完呢!
卫柒沉默片刻,思及几天前陛下说过,有关周子奚的事情要认真探查,事无巨细的告诉他,还是决定顺手把信给扯了过来,塞进怀里,回宫中复命去了。
萧以谙刚回来,正在熟悉政务,卫柒突然出现在房中,从怀中扒拉出已经皱巴的信,怼到了堆满奏折的桌子上。
卫柒恭敬:“陛下,这是周大人吩咐属下带来的,周大人说非常重要。”
周子奚?
萧以谙怎么觉得,这人出现的频率有点子高。
他把信拿过来,边拆边问卫柒:“你被人发现了?”
卫柒一脸板正:“没有,周大人给属下信的时候把自己蒙住了,看不到属下。”
萧以谙:……什么?
信已经被拆开,“陛下救命,我害怕!”几个字跃然纸上,单看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