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真把人剖了。
萧以谙眼眸一压,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下了逐客令:“回你的钦天监登楼数星星去吧,别来烦朕。”
白宁深就等这一句呢,闻言麻溜的站起来:“微臣谨遵圣谕。”
他走了没几步,又故意刺激萧以谙:“陛下,您可没有小家伙好说话,真应该向他学学。”
萧以谙:……
学什么?学他把你当大师一样供着吗?
他又不傻!
把白宁深赶走后,萧以谙还没理出个思绪来,就见洪禄花容失色的小步跑进来:“陛下!不得了了!”
萧以谙凝眉,“你是活不过今天了吗,急什么?”
洪禄急忙跪下来,磕头认错,认完错接着说:“陛下,周大人他又活了!”
什么?
萧以谙还怀疑是自己听空耳了,周珣不是说周子奚被下了毒,一命呜呼了吗,怎么还玩诈尸这一套。
“活了就活了,说不定本来就没死成,干朕什么事。”他揉揉额角,补充:“他那同乡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是张永。”
“哦,那就把张永下狱,谋害朝廷命官,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至于周子奚……先盯着吧。”
“是。”
……
周珣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他皱眉翻了个身,没意识到今夕何夕,带着些罕见的起床气:“钮钴禄·洪,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