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州的那座千灯楼已被修复,现下更为瑰美,当年向执安被赵啟骛拖着狂奔,只看见了这千灯楼的灯多的晃眼。
故地重游。
向执安指着一边弄堂说“世子殿下当年就是在此将我的腿打断的。”
赵啟骛满脸歉意,本听说打下莳州的时候向执安亲来看了这楼,想着一起游走,万万没想到竟是自己个儿将他打断了腿的地方。
赵啟骛闷闷的说“执安,我…”
向执安一笑,说“这地方令我神伤,或许,骛郎可以想想法子,将这弄堂的记忆换成好的?”
赵啟骛不明白,这怎么换?
二人又回到了初见时的那个逼仄的弄堂,这里什么都没变,甚至于遮挡这弄堂口子的已经废弃的柜子与破轿,包括最里头连着戏院后门的平板推车都纹丝不动。
外头车水马龙,千灯楼炫目非常,有孩子拿着拨浪鼓去追杂耍艺人。
小弄堂里赵啟骛被抵在墙角,明明这个字比向执安高出一大截,向执安踮脚去吻,赵啟骛却昂起头偏不让,赵啟骛挑眉说“执安,反了吧?”
还没等说话,一个转身赵啟骛便将向执安从腋下夹起,按在墙上,双脚离地,高高捧起。
赵啟骛的脑袋埋在向执安的脖间,涩声说“世子知道,”
“——怎么换了。”
有绵热的吻袭来,向执安的脑袋被磕在墙面无法动弹,那双当年在自己脖颈处逃上了铁锁的粗掌亦如当年般凶悍,掐住了脖颈便被逼着侵入口中。
交换的甘液在这闹市中的隐秘地带发出贪婪的声响,有人哑着嗓子问“小君,也许,我又想在这里对你做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