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啟骛如梦方醒吹响了口哨,策着霜梨乌衣就往太医院去。
向执安背起了杨立信,缓步的走进院内。
小粥已经烧焦了,焦臭味充满了整个院内。
粥粥不明所以,低头喝水又跳脚大喊“杨立信!杨立信!”
海景琛颤抖的手一寸寸的感知他的体温渐褪,哽咽着一直摇头,眼睛频频往外望,期待有人能救救他的杨立信,又频频去看杨立信,他的脸从潮红渐青,最后缓慢的变白。
杜太医赶到之时,杨立信已然没有了心跳,杜太医在脖颈,鼻息,脉搏处探手多次,最后起身不语。
海景琛就这么看着杜太医,咬紧了唇微微颤抖的腮,杜太医不敢直视,收拾这药箱,只说“杨将军早已中毒,没有此事也是药石罔效,海先生节哀。”
海景琛抓着杨立信的手就看着向执安,那个笑面谋士今日嘴角瘢痕癫紫,哭腔扯着嘴角一直频频摇头,海景琛的眼此刻猩红,吸着气他就这般求助的看着向执安,如生命里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溺水之人最后的求援。
向执安低头不敢与他直视,连落在肩上的手又颤抖着收回。
海景琛不断的给杨立信的手吹气,不断的揉搓,想唤起他的体温,在耳旁不断的低声唤他的名字,乞求他的回应。
海景琛开始自言自语,热泪断珠,无人发出一点响动,直至海景琛把脸深深的埋进杨立信的粗糙的大手之中。
最后只剩下一句含糊不清的,肝肠寸断的“哥哥,我还未跟你去云山。”
作者有话要说:
考考朋友们,
海先生上次叫哥哥是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