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刀断了!提督!”
“我的刀也断了!”
二人的谈话被战地的军士叫喊打断。
崔治重脸色不变“三人砍一人要什么刀!”
兵力不足永远是无法跨越的巷战的鸿沟。
楚流水与周广凌似是话未过耳,手上的刀剑都未停顿一瞬。
血肉在这夏日雨天绽开,匆匆在空中一顿便化作了地上的烂猪血。
向执安听到铁爪的声音此刻传来,云梯上的人已然隐步进了城墙!但是城墙上人多杂乱,并不知道此刻是敌是友。
来人从背后用手臂勒住了向执安的脖颈!
“什么人!”向执安一抽腰间未摸到蕉鹿,沉色厉声问。
“你的人。”赵啟骛扣住脖颈的手一松,一个血色的吻却留在向执安的右边脸颊,赵啟骛一如既往的浪笑,甚至于眼间的黑绸带都未撤去。
人群中的赵啟骛拿起了弓箭,朝着谭明哲的方向瞄准。“就是你,在这欺负我的小君么?”
声音清冷穿心,似有无尽的胜算。
“世子殿下真是痴心一片,眼都盲了还要英雄救美。”谭明哲作揖,说“感动上苍啊。”
赵啟骛站在风里,站在向执安跟前,挎着大长腿押着城墙,一声口哨,大喝“来啊!上梁的兄弟们,九州的将士们,跟着世子,杀了这些钦南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