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次辅刚从刘善文处回来,杨立信也从宫里回来了,赵啟骛还得端着药碗喝药,只不过赵啟骛心情大好却被他自己藏了起来。
赵啟骛的眼虽然畏光,但是已经日比一日的清晰,院里头没有人,或者等向执安睡着的时候,他都睁着眼睛用力的看。
今日向执安随意买了些菜色,各位在小院里用饭。
天越来越热了,仲夏对被烧伤了的萧慎很是不友好,皮肉都流脓不止。
唐堂镜给红豆摇着扇子,吃了点便没了什么胃口,说“早上去了刘大人处,载府南北两头的商路都有人觊觎,偷偷屯马屯粮。”
向执安给赵啟骛挑着鱼,说“鹿鸣与鹿困是知道怎么做的。”
海景琛没心思听这些事,问杨立信,“早上可有叫大夫瞧瞧?”
杨立信说“海先生莫担心,大夫就是说入夏了总是被暑着,不算毛病。”
向执安也问道“杨叔别心疼银钱,捡着好的药吃,这一屋子的人还指着你呢。”
红豆在此刻跳上了杨立信的边上,唐堂镜说“这红豆还知道我腿脚不便,都是杨将军在喂养,这会儿还关心起杨将军来了。”
杨立信摸着红豆,红豆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抚摸,杨立信说“听话些,不好总踩脏了脚丫还去唐次辅与海先生的衣袍上印花。”
向执安问道“除了有粮马的动作,现下可还有别的响动?”
海景琛端起食盒给粥粥喂米,道“去往下奚郡的信件没有回音,当时郃都城墙上那回可能消息真假参半。”
向执安道“崔治重这会儿就在祭德寺,若是有人想劫他,外头的鬼骑也能杀个对半,可惜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响动。”
赵啟骛也撂了筷子,说“我来都前让边杨与花鞘拿着执安的令牌集结了兵马,现在棉睢一线兵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