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说谁猴呢?”海景琛本在窗外听墙角,这会儿提着衣衫气势凶凶的进了厨屋。
“杨叔说海先生加了一拳头的盐海先生怎不说?”赵啟骛犟嘴。
“来,叫载府评评理吧,载府亲下厨给世子做饭,还落一顿埋怨?”海景琛说。
“别别别,说的哪里话啊海先生,我房里那个我惹不起,生气了要杀人的。”赵啟骛骚气的一甩小辫儿,说“唉,当年世子被埋雪山,佳人提刀复仇,啧啧,还是世子美色误国呀。”
海景琛此刻翻了个大白眼,逗得杨立信直乐。海景琛说“我瞧着萧公子倒是体面人,当时给主子求的平安符可还在院里?”
“嗷!”赵啟骛跳起,头上吊着的锅盖都出闷声的响。“那个二拐!二拐!执安都与他干什么了!定是他纠缠执安,好生不要脸。”
海景琛道“这些我倒是不明了,但是萧公子当年为主子作画,笔墨带相思,连我们看了都无不赞叹呢,真是巧夺天工,栩栩如生,不过现下世子殿下也是看不着了,看完估计都得感叹萧公子怕不是坐在主子面前画的呢。”
杨立信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那画儿谁没见过,画得都不如通缉令上的,歪眼斜嘴,看着都是颅脑有恙。
赵啟骛这会儿柴也不添了,呆坐在椅上。
海景琛接着道“不过我们主子去个庙里头都有人等在外头问婚事,小娘子们谁都得多瞧两眼,景琛私心定是向着世子殿下的,但是世子殿下自己也得警醒些,世子殿下,可有主子的行市紧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