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啟骛靠着厨屋的门,抱着胸说“执安做饭,那都没盐味儿,我跟着他吃,好家伙世子连刀都扛不动,那日说要做新菜色,我合计是是什么好东西,结果忙活半天端上来一盘鱼,鱼也好啊,世子也爱吃啊,结果他连那鱼肚子都没破,就囫囵个给烧了。”
杨叔说“这算什么,我给海先生炖了半日给炖了锅汤,想着海先生辛苦给补补,我就过去叫一声唐次辅,一回就看见海先生往那汤里加了一拳头的盐。”
赵啟骛说“不过执安还是可爱。”
杨叔一身鸡皮都起来了。“主子,可爱?世子,你没喝酒吧?”
赵啟骛说“执安哪里不可爱了?”
杨叔叹了口气,说“外头都说主子是修罗夜叉妍皮恶骨,但是我看着吧,主子就是太呆了,还没海先生有灵气。”
赵啟骛这一听就不乐意了,“哪里呆了?他就是不爱动罢了,他私下…!”
赵啟骛说不下去了,最后得出结论“向执安不呆。”
杨立信给猪肘子烫一烫皮毛,烧黑了就用筷子扒拉下去,最后沉在温水里,慢慢的煮开。现在赵啟骛也不会添柴了,杨立信一人在厨屋忙活。
赵啟骛说“我帮帮你呗。”
杨立信说“世子殿下还是别上手了,一会儿再给你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