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啟骛手上更使劲,说“就这般让先生们进来看么?世子倒是不在意,执安,也可以么?”
向执安一骨碌翻起,又被捉回去,赵啟骛眯着眼辨认着身上的墨宝,字儿写的奇大,赵啟骛闭了闭眼,再凝神去看,重影辨认起来有点困难。
但是只见好大一个“骚。”
赵啟骛整个将向执安扯回来,骚字此刻墨水未干,也印在了跨坐在身上那人的腿根上。
骚字在床榻上被颠出虚影,只见那只节分明的白皙的小手被人含在口中。
颠沛的逸出的声响在这白日里不敢仔细听,向执安的声线本就带些娇,平常刻意的总是为了气势压扁了一些,直到此刻。
有轻微的哭声从房里传出。
愈哭愈凶,没有人在怜香惜玉。
终于赵啟骛睡去。
终于□□的相杀相爱结束。
赵啟骛枕着浑身的狼藉,外头是动了碗筷的声响。海先生不知道与杨立信在笑什么。
向执安只觉得此刻甚是美好。
但是美好还没多久,向执安想如厕。
向执安费劲的从榻上下来,腿都无法自如,去如厕都痛的发颤,扶着墙回房,恨恨骂了一句“草。”
杨立信这会儿拿着碗去添饭,狐疑的看着向执安,道“主子?你怎么像只□□似的走路?”
向执安深呼吸一口,轻轻的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