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按着赵啟骛的胸膛,蒙着眼吻却一路落下,从刚刚让他猜测的地方,如溪水绵延山川,直到茂密丛林。
丛林有巨木,这会儿却被吞噬。
巨木在颤动,却被柔软的包裹。
杂草繁盛的地方有泉眼在喘息,不等人看清却被又被软云倾覆,外头吊着轻薄的白纱,晃动的幔帐被向执安扯紧了落下。
二人被埋在纱帘之中,向执安哑声问“世子殿下,这番美景赏不到,可是有些可惜?”
赵啟骛能模糊的看个大概,涩声说“不如执安与我说说。”
向执安埋在赵啟骛说肩头,说“你曾说,雪满弓刀,执安抚珞,现下,绸黄帐暖,执安抚萧……”
“谁的萧?执安在吹谁的萧?”赵啟骛缴械又起,贴着向执安耳语。
向执安跨坐着,捧着赵啟骛的脸亲吻。
外头有人声经过。
杨立信自语道“海先生都拾掇完了,主子怎么还不出来。”
唐堂镜推着滚轮椅也问道“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杨立信喊道“主子,走不走啊?”
赵啟骛大喊一声“不走!你主子有要事!”
杨立信自顾自念道“不走就不走,白瞎海先生都整理完案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我的读者姐姐冰糖姐姐一路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