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鞘说“世子妃说的不够,去信益州,加盖私信。”
“就这句是真的吧?”赵啟骛说。
院里正闹着呢,医士来了。
医士查看眼瞳,道“世子眼睛依旧清亮,假以时日,定能痊愈,”
赵啟骛给了一大锭喜钱,道“要是痊愈了定去你医馆亲谢八抬大礼。”
医士后头跟着小厮,舔笔着墨,等医师开方,边杨说“这小哥看来眼生,怎么不是刘家外甥了?”
小厮拜礼说“军爷,刘家外甥新妇产子,家中忙碌。”
花鞘出去抓药,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
“世子,棉州拦的从下奚来的军报,姜郡守出兵与瓦剌交战,苦战之时得报驻地士兵皆不在城营,据散出去的探子来报,他们带走了八成军需,现在已然要到郃都!”花鞘是拦了求援的军士得来的消息。
门外有急促的喊声,“管事的人在吗?在吗?有急事啊!”
边杨压着刀开门,问道“何事。”
朱施润说“向载府从前与我说,若有急事,便到此处来寻,我,我听闻了消息,那死去的二殿下的舅舅,这会儿正带着兵去郃都!我怕对载府不利!”
边杨作揖道“知道了,谢过先生。”
赵啟骛这会儿有点发难,但是无论如何他不能再置向执安于险境,但是现下眼盲,去了只会添乱,便说“边杨,你去益州霄州找指挥使,花鞘,你带着执安的牌子去调集棉睢兵马,以莳应线待命,以三发三鸣信号,守好必要的棉睢应一线。”
“此番追兵大批人马恐来不及。”赵啟骛道“你们先去,不必管我。”
边杨花鞘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