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治重笑起来,“说的好像世子不弃了就能找似的,这一旦找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这点儿咱们姜郡守早有感触。别最后闹得向执安与赵啟骛兵戎相见,我们姜郡守两头为难。”
骁骑问“向执安与赵啟骛这事儿,提督看着似真的吗?”
崔治重撇了下嘴,吹了口气,吹散了桌面的胡须渣,有的都落在了茶盏里,崔治重也不在乎,一饮而尽,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海景琛这会儿还在为棉睢陨铁案发愁,谭明哲送来的纪要里,五年前跟着孙蔡司去了那带的还有个熟悉的名字——公输墨。
“当年孙蔡司为户部侍郎,公输墨一个工部小吏,一同去了棉睢,引人遐想。”唐堂镜说着抿茶。
“是有些奇怪,但是更奇怪的还有三月之后,彭元也去了。”海景琛拿朱红给圈出了彭元的名字。
“彭元那时任睢州刺史,陨铁矿在棉睢应三地与骆济山相交,去挺奇怪,不去也奇怪。”唐堂镜说。
“若没有当地刺史首肯,这事儿可没那么好办。”海景琛说,“等主子回来,提审彭元。”
说这话呢,向执安就到了。
杨立信一上来便惊呼“你这浑身青紫,这脖颈是让人打了几拳?”
海景琛细细瞅了瞅,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说“主子与人打架了。”
杨立信撩起拳头便要出去,急急喝到“邪门了个老天爷了的,我瞅瞅是谁提溜个狗脑袋不想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