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杨抱着胸站在后头,肩膀碰了一下花鞘“咱们世子是不是又开始毒发了?”
花鞘也没直视赵啟骛那笑烂的脸,说“向公子就光在那那里,咱那个没出息的世子不就已经毒发了?”
边杨说“这倒是。早忘了自己个儿在上梁怎么哭的了吧。”
花鞘辩驳道“不过这场子,真不知道向公子花了多少心思。我看了都觉得未免太用心。”
边杨道“你瞅世子傻乐呢。”
花鞘道“你不也傻乐呢?”
边杨说“滚蛋。走,玩玩。”
花鞘说“咱俩玩多没意思,这么的,你把那靶子偷走,让世子一箭都射不上,让他哭上一哭。”
边杨疯跑着大喊“世子!花鞘说……呜!”
边杨当然吃了花鞘一记掌掴。
跑马场上有个野心勃勃的少年,挺直了脊梁策马狂奔,他锐利的耳能分辨藏在马蹄下栓来做拦蹄的每一线,能躲过将将割脖的阻碍绳,他在草野里上下翻飞,能在马上射出箭矢引得铜片震颤不止,他脑后的黑色绸带飞扬,连蒙眼这事儿,都成了为他添色的装饰。
这,才是赵啟骛。
崔治重这会儿拿来了萧慎的课业,赵啟骛被私藏于棉州这事儿鲜少有人知道,萧慎确有苦学,连外头的人马都被萧情又多加了几圈。
崔治重提着萧慎的课业疾步往临江亭走,嘴里还哼着小调“这一信件可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
崔治重献宝一般搁在聂阁老的案台上,直说着“聂老,来瞧瞧,咱新皇的课业,可有几分像他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