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到了小院,天都亮了。
本以为今日能解惑,结果又平添了许多,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林家人杀害了刘懿司,但是,那夜真的只有林家人吗?
“萧姑娘若是没做,那此刻该急于洗净嫌疑的便是他了。”唐堂镜说。“且太子子嗣流落在外,林家这般做,想是已经得了子嗣。”
“那我们萧姑娘可真有的忙了,一边要摆平林党旧部再争皇位,一边又要摘去泥点博新臣信赖,比当时主子一门心思打了九州还费脑些。”海景琛松松筋骨,他真的累了。
“且载府有兵,萧姑娘可没有。”唐堂镜接着话。
“谁说她没有?”海景琛回头一笑。
虽然海景琛忙得头脚倒悬,但是向执安躲在棉州写些信件,派些人出去,最大的事儿就是给赵啟骛寻医士,杜空山有如此大嫌疑,向执安定是不敢用的。
除了寻医士之外,最大的事儿就是与赵啟骛吃饭。
赵啟骛真是娇弱的不得了,连起床穿衣都要向执安伺候,走一步都要捏着向执安的衣角,连出恭都要向执安等在门口。
向执安这般的好脾气都受不了,骂道“赵啟骛,真的臭死了,能不能别这样?我宁可你回上梁去。”
赵啟骛慢慢悠悠走出来,说“可算露了真面目,看吧,这才几日,已经受不了我这个瞎子了。”
向执安被气的发笑,道“是是是,我露真面目了。”
赵啟骛坐在院里,说“棉州那胖羊牵过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