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啟骛轻轻的抚过他的发,十分小心的去探向执安的脖颈,又似笑般去扣上璎珞。
但是赵啟骛扣不上,扣不上让他开始焦躁,克制着自己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好的怒气。
向执安看到了失意。
向执安趴在他的肩膀沉默。最终赵啟骛放弃了,将璎珞轻轻的放置于他的手心。
蒯崇文换了常服,贼头狗脑的进了海景琛的院子。
蒯崇文这一来,海景琛就估摸着蜜蜡那事儿有点说头。
蒯崇文给唐堂镜做了礼,又不开口。
海景琛说“唐次辅自己人。”
蒯崇文收起了之前眉眼弯弯,今日正襟危坐,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礼部闹贼了。”
海景琛将手交错搁在膝上,一脚又顶着唐堂镜的滚轮椅,说“哦?礼部少了什么?”
蒯崇文的冒出了细密的汗,张张嘴又不发一言,唐次辅说“蒯大人无需心急,六部人杂,出点儿偷鸡摸狗的,不算稀奇事。”
蒯崇文说“礼部的蜜蜡,都被窃了,而且不是在近日,那箱子落锁处已经蒙了灰,看起来有一段了。”
海景琛说“那蒯大人来找我们,自是也知道礼部提货目录,与来往杂单的,蒯大人认为,是家贼还是外贼?”
蒯崇文说“这蜜蜡在宫里不很稀奇,从前张百龄张大人要蜡丸传书,将信件封在蜡丸里,不引人注目,还问过将蜡丸做成什么样儿较为方便。”
蒯崇文汗都要落下来了,说“张大人那会儿说要看看这些蜡,我便开了门引着去看了一圈,但是张大人说蜡丸之事,还得问过天家,属于机密,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