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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鹿几事 几个梨 1000 字 2024-01-03

向执安说“哟,骛郎眼盲心亮,竟知道棉州这般多的事,细作都安到这儿来了?”

赵啟骛说“我怎不知道!你还要与他唱曲儿!气的我回去几日都晕眩,每每想起就想把你毒哑!”

向执安嗤笑说“骛郎真是厉害,一个上梁世子跑我棉州又要砸馆又要杀鱼,放火烧院还要把我毒哑。”终于想起那日萧慎发的疯病,原来如此。

赵啟骛把向执安抱坐在身上,说“知道你为着我,一路从上梁杀到棉睢,杀佞臣杀皇流,带着鬼骑就为了寻我的下落,”赵啟我的头蹭在向执安的耳边,呼吸都能烫到他的耳,说“世子的心都碎了。”

“很是没瞧见,”向执安呼出的热气缠着彼此避无可避的心脏,说“世子的心碎了,便要把我的心也碎上一碎吗?”

赵啟骛第一次在无边的黑暗里摸到了烫手的光,他完全能分辨是他的热泪,是他的目光,是他的唇瓣,是他的小君。

赵啟骛什么都看不见,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从前他总是盯着向执安的眸子,常常从他眼里看见入情的自己。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凭着自己的触感,去分辨他梦中的那个人儿。

窗幔被轻轻拉下,衣衫被推高,每一次轻声的耳语在这时尤外撩拨,赵啟骛觉得眩晕,是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又不小心的逸出。

向执安再也没了从前的羞涩,手指滑过每一寸都似完全不介意让赵啟骛明白从前的如白兔般讨饶的眼神都是伪装。

他的手指深深的掐过他脖颈的每一寸,赵啟骛说“璎珞,世子还想给你磨。”

“好。”向执安就这么轻易的又被标记,碎成一地渣的心又化成了坚毅的盾,赵啟骛看不见,但是他可以摸到,是漂亮怡人脊背的弧度,是放火烧山互相奔赴的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