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来校场看操练,本这批鬼骑是要送给上梁的,虽然缘分已尽,但是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不得辜负赵郡守生前这般待自己。
向执安在校场高台处闲坐了一晌午,又慢慢悠悠回了小院,那只羊被松了缰绳,向执安随便它去哪里。
赵啟骛的眼盲依旧没什么起色,他也甚少出寝屋,连校场都不去了,虽然赵啟骛从前也是个酒囊饭袋,但是起码送送辎重,清点些军需军械还是上门道的很。
但是他现下连这些都不做了。
风言风语自是无孔不入的,对于赵啟骛的这般诡异的变化大家伙儿都捉摸不透。
赵啟骛开始酗酒,喝的上头了就吵着让边杨花鞘带他去看向执安,走一半又折回,说不看了,反正也看不着。
边杨跟花鞘已经被多次这般大半夜从暖暖的被窝里被赵啟骛哭鬼狼嚎的“执安啊。”弄醒,赵啟骛分不清时辰,更鼓都躲着他敲。他分不清白天晚上,白天的时候像发疯,晚上的时候就渗人了。
今日照样如此。
喝了点马尿又开始作妖。
赵啟骛蹲在角落,红着脸又开始神叨叨,“你还要我吗?”“我怎么这么苦。”“天杀的,你为何要与那个破二拐唱曲儿?”“天王老子有什么稀奇。”“执安啊…”
边杨揉着睡眼朦胧的眼说“这是第十七回了?”
花鞘哈欠连天,说“前日是第十七回,今日第十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