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页

蕉鹿几事 几个梨 1031 字 2024-01-03

赵啟明拿筷子打了赵啟骛一下,赵啟骛也不知道躲,赵啟明叹了口气,说“那执安怎么办?”

赵啟骛恨恨咬了一大口,说“人家有人陪,哥就别瞎操心了。”

赵啟明说“你先作贱的人家。”

赵啟骛去摸帕子,摸不到,边杨拿剑往前给推了推,赵啟骛摸到了,说“那我怎么整?让他给我当盲棍?”

赵啟明说“你等眼好了,执安都没了。寻不回来你别要死要活的就行。”

赵啟骛听到这还高兴了些,说“我眼若能好,我天天蹲他窗户上,不跟我好我就放血,只要他睡得着。”

边杨嗫喏道“向公子若真的不要世子,世子哪怕死他院门口估计都不愿意给张草席。”

花鞘附和说“这般说来我期望世子的眼明日就能好,我倒想看看世子自己挖的坑他怎么跳。”

白日的赵啟骛还算正常。

夜里的赵啟骛就成了个悲秋伤春的委屈包。

赵啟骛现下也不用点灯了,到处摸来摸去,一会儿去摸一摸璎珞,一会儿去摸一摸发带,他还将向执安的衣裳搁在床榻边,都能闻到向执安的味儿,这嗜好让边杨花鞘觉得赵啟骛真挺恶心。

但是赵啟骛又不在乎,这能闻到味儿。向执安是什么味呢,有时是鲜活的桂花味儿,有时是冷清的檀木味儿,他第一回觉得向执安长得好看就是在神机营的伙房,他的发拂过鼻尖,当即腰窝都酥麻了。

他又瞎摸着去擦蕉鹿,“这般宝贝日日都擦,怎就弃得如此果决,多看一眼都没有。”当然了,这些都是赵啟骛猜的,赵啟骛少了个手指头,试着握了握剑发现也还能行,心里不禁乐了一会儿。

擦剑常不小心割破手,但是赵啟骛也看不着,疼的厉害了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有时候挺骇人的,有时候又觉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