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说“那是何事?”
萧慎收拾着碎盏,低着头说“我怕向公子伤了身子。”
向执安轻蔑的笑,说“萧公子真不必使计,说是九州载府,就是一个混名儿,萧公子坐稳了朝堂,该交的,我一并都会交还。”
萧慎说“不是向载府,是向公子。”
向执安懒得去探究这话里什么意思,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赵啟骛回了上梁之后刘懿司殒命的事就瞒不住了,现下说那赌坊掌事的萧慎便是当年的东宫遗孤。
赵啟骛的脑袋轰然炸开,他撞倒了立柜,狠狠摔在地上,边杨去拉赵啟骛,向执安走的时候的那个笑边杨至今不敢回想,似释然,是不值,还不甘心或者是其他。
边杨说“回去看看向公子吧,向公子就剩自己一人了。”
赵啟骛咬着牙,抱着自己的腿颤抖,手里紧紧捏着向执安的璎珞。
赵啟骛的眼蒙着黑布,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臂膀,苦笑与边杨说“我去了又有何用?”
花鞘与边杨交换眼神,花鞘说“怕向公子…想不开…”
边杨花鞘笃定,经过这几日,只要向执安身子不适或食不下咽,那赵啟骛见了肯定忍不住要扑上去狠狠哭上一哭。
那向公子也不必遭罪了,世子殿下也不必遭罪了。
雪盲么,保不齐人一高兴便好了。
赵啟骛摸着上了马,靠着温度判断外头是白日还是黑夜,探身去摸一摸沙砾,探探是不是出了上梁。
其实赵啟骛心里也没想好,见了向执安究竟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