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信,你这般的将,想要怎样的新君?”海景琛又找补了一句“闲话家常,无关政局。”
“主子那样的吧。”杨立信的胆子可真是大。
海景琛笑了一下,说“也不知唐兄所找的新皇,能不能比主子更雄才些。”
杨立信也不砍柴了,拄着砍刀立在院里,说“若是好新皇,主子比谁都盼望百姓安定。”
海景琛说“是如此,也但愿如此。”
夜色渐显,杨立信说“之前宫里送来的蜡烛点完了,安建入狱,又无新皇,内务府现下也顾及不到这儿,不好再去宫中讨要,得买些蜡烛了。”
“我与你同去。”海景琛收起了粟米,与杨立信一同往郃都的长街去。
海景琛现下已经不带唯帽,杨立信翘着兰花指已将此药用的甚是手熟,常规些距离也看不出来,院里都可以在缸里坑里养些红鱼,供海先生垂钓,不似从前这院子里经赵啟骛打理,都没得一点儿能照出容貌的地方。
从前海先生最不愿意出院,现下能与杨立信去长街走走,杨立信急急洗手,扬着笑意去接海先生的手。
海先生的手实在太小,衬得杨叔的手跟野人一般。海先生的手又白净,执笔的时候真是好看,除了海先生画画,那画的粥粥跟颅脑迟缓一样,大头小身,爪又很粗,喙又大又宽,怎么看怎么呆。
但是杨立信还是很喜欢,觉得海先生画的除了认不出这是粥粥之外,其他都很完美,是多看几次次次新的感觉。
海景琛不到杨立信的膀子,小小的一只在人流中频频被挤到杨立信身边,杨立信揽住了他的海先生,手心都热的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