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往南走,去棉州或应州下。”赵啟骛支起身子,“现在上梁情况不明,若往上梁走,势必要与丹夷交火,我们现在不济,杀不出去。”
赵啟骛自嘲的笑了一下,说“也不知我的大外甥,是不是已经坐上那龙椅了,二舅舅,二舅舅可得替他守着这江山。”
赵啟骛三人晚间不敢生火,白日不敢走动,日日在这白雪中行进,赵啟骛感觉自己的眼,越来越看不清。
边杨与花鞘也发现了赵啟骛频频眨眼不适,心里知道,再不出去,世子可能要雪盲了。
赵啟骛撕下一块,蒙住了眼睛,三人就一木枝,轮流蒙着眼往前走。
郃都烧香的去处本是祭德寺,但是因佛像塌了此处就废置了。
但是郃都什么都不多,就是庙多,现下郃都对于东宫子嗣的传言沸沸扬扬,也没什么人将眼睛盯在向执安身上。
向执安想去烧香。
向执安觉得神明从未救赎过自己,但是他现在就想去上香。
赵啟骛是将,沾了血的不该扰佛祖清净,但是向执安旁的也不愿意去想。
向执安的马车停在庙外,红衣男子街上少能见着,向执安更瘦了,连这红衫都快撑不起来。
外头落了几滴雨。
向执安进了詹山庙。
点了一整架的蜡烛,虔心的跪拜。
都不知跪了多久,向执安起身的时候一个趄趔。
有手扶住了向执安。
是萧慎。
向执安站直了身子,说“萧公子,这般巧。”
萧慎朝着向执安做礼道“是与向公子有缘。”
向执安将香插得工整,说“萧公子在这庙里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