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向执安轻轻回复。
“世子殿下将会接过赵郡守的权杖,肩负为上梁战斗的责任,世子殿下与骆济共生,漠北是他的魂。”海景琛劝解道。
“是啊,人人都有魂,我没有。”向执安说,又望着聂老的院子,说“怎一日了,也未见聂老?”
杨立信招来鬼骑问询,聂老说唐堂镜差人来请,趁着向执安睡了的功夫出去了。
海景琛顿感不对,说“去唐次辅那问问!”
“不必问了,按唐次辅对聂老的敬意,没什么可能是找人来请,现下郃都草木皆兵,唐次辅就算自己个儿来,也不会差人来请将聂老暴露于长街,是聂老自己个儿想走。”向执安说道。
“或许是真的对晟朝失望了。”向执安揉着眉心,说“是该散了。”
屋内无人说话。
翌日,郃都百姓疯传,原东宫事变中一干人等并未被屠满门,还有先帝刘建清的皇兄刘建祎的子嗣存于晟朝。
此间消息如惊雷一道劈在郃都。
追溯源头,是原吏部侍郎林家三房庶子所传,有鼻子有眼,就差指名道姓了。
院内,向执安左手使着筷子,与海景琛和杨立信一道用饭。
“安建才要将崔治重于死地,不惜拿自己的命作陪,这事儿还没理清,现在又闹出个东宫子嗣,怎么看都是有备而来。”海景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