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收起了适合他的蕉鹿,用起了赵啟骛的错金,他阴着脸冲向卓必,一句话也没有给他留。
向执安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就是一味的拼杀,不是为了胜,似是为了死。
卓必对着向执安说“你这个娘娘腔都能来当大王了?”向执安没有理会他,疯狂的向他出刀。
向执安的白衣白马特别扎眼,但是好在,他娇小灵活,与卓必的厮杀里不落下风,向执安想起了赵啟骛,卓必趁着向执安要戳他另一只眼睛都空隙,狠狠的扎进了向执安的小腿。
很好,向执安就等着此刻,他一把抓住了卓必的长枪,一个條起便与卓必错身相交,趁着卓必拔枪的一瞬,向执安狠狠的用赵啟骛的错金,扎进了卓必的胸腔,铠甲很硬,只伤了分毫。
卓必口忍着鲜血,又要朝向执安的喉间出剑,向执安脖上的璎珞确实很勾引人往这儿扎。
向执安在马上盘腿一踢,又在须臾间抽出了蕉鹿,软剑缠上了卓必的胳膊,向执安顺着卓必而去,相持的一瞬间扎穿了卓必的腰。
向执安被卓必的长枪划伤了脖颈,鲜血在此刻渗出,向执安不觉得痛,他觉得爽。
向执安一刀扎进卓必的马,马将二人甩在了地面,向执安拖着残腿一个打滚,被卓必压在了身下,卓必拔出腰间的短刃,下一秒就要刺进向执安的眼睛。
向执安就这么看着他,蕉鹿划开两人的距离,向执安像一只可怜又可悲的小猫,又像一只被人丢弃的疯狗,向执安脚见勾起错金,反手用蕉鹿剽去,错金被向执安一踢,稳稳的扎进卓必的脚尖。
第117章 癫狂
卓必吃痛,在烈日的黄沙金甲,跪倒在向执安的眼前,向执安用最后一丝力气,将错金,插进了卓必的喉间。
向执安将卓必的头扔在白沙营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