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赵啟骛的声音在这洛济山荡开,整个山顶,都是遍地的上梁军士。
他们已然凉透,被洛济的大雪藏在山顶。
赵思济死在了他守了一辈子的骆济山。
毙命于谁,赵啟骛不知道。
巨大的崩溃使得赵啟骛站不稳脚,急急发作的大风哽咽着,呜嚎着,赵思济死了。
赵思济怎么能死呢?
赵思济是战神啊!
赵思济是自己的父亲,是上梁的守卫神,上梁的武装从赵思济开始就是晟朝的铜墙铁壁,郃都时刻都防备着赵思济要反,但是他们什么都不敢做。
为什么。
没有人能取代。
赵啟骛在雪中背着父亲。父亲的睫沾了雪,赵啟骛怕他看不清,伸手去擦又见赵思济胸口处的刀刃。
冰雪早已经止住了血流。
赵啟骛颤抖着去摸赵思济的刀口,又缩回手只紧紧的抱住了父亲。
不知又是绊到了哪位军士的手,赵啟骛摔了一跤,连同父亲也一块儿摔了出去。
流下的眼泪在此刻冻成冰,挂在赵啟骛的脸上眨眼都疼。
赵啟骛摸爬着,紧紧的抱着赵思济。
“父亲!”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