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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鹿几事 几个梨 1072 字 2024-01-03

“你做了什么?”向执安闭着眼睛,轻声的问。

“没什么。”赵啟骛犹豫了一下说“她没了。”

向执安睁开了眼,说“若是皇后娘娘薨了,那我早上便能得知。谁没了?”

赵啟骛说“她冲着你的命去,我自然也是要她的命。”

向执安没说话,赵啟骛接着说“她吓破了胆,我抓了秦诛,将她骗了出来,一起埋了。”

赵啟骛似乎在说什么很轻松的事儿。

向执安说“秦诛?秦诛不是早早就逃出宫去了么?”

赵啟骛说“萧情,萧情知道秦诛要提钱跑路,提前就给扣下了。我瞅那模样,有一段了。”

向执安拢着手指,想了想说“萧姑娘这是想与我做个乌集之交啊。”

赵啟骛说“无妨,她做她的,我做我的。”

向执安说“啟骛,我不知道说什么。”

赵啟骛说“我说过,伤你之人,我必十倍奉还。结了发,你是我的妻。”

赵啟骛给向执安掖着脚上的被子,说“本想一刀结果了,也怕你醒了还要给我擦屁股,刀都缠住手了,我硬生生给按下去了。”

向执安偏头看着他,他低着头还在剥葡萄给自己,这个男人,自由又浪荡,随心又混账,他浑身的痞气,写满了不服,与向执安耳语时总是充满了轻佻的挑逗。

但是与他不匹配的是,他心细如发,又筹谋得当,他不抬头看任何人的身份地位,他也不管这郃都的暗流涌动。他永远不问缘由,张开双臂,迎接着他的爱人。

他做的永远比说得多,他如上梁的烈日,将向执安的心都化成一摊水。他又如骆济的絮雪,绵密的包围向执安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