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赵啟骛说“我送你去见先帝咯。”
有时候赵啟骛说“你要么一辈子别让我瞧见。”
守门的侍卫也没法子,人家小君受了伤,只是来砍一砍门,能如何?后头跟着毛翎跟杨立信,打也打不过,说好了就是砍砍门,只当瞧不着了吧。
没有料想之中的好戏,众人都有些失望,毕竟火不烧到自己头上,看热闹才是第一等的大事。
连二皇子都觉得不可思议。
赵啟骛就每日照看着向执安,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神色。
看一会儿,也不知道去哪了。
直至向执安昏迷的第三日,皇后逃出了宫。
赵啟骛没有再去砍门,就一心一意的守着向执安。
向执安的手指微动,赵啟骛一骨碌醒了。“想想,想想,你醒了吗,”赵啟骛颤抖的摸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扶起他的头,向执安好痛,但是再痛也要窝到赵啟骛的身上去。
赵啟骛笑着,好像没发生什么大事一般,将向执安横抱在怀里,顺手去遮他的脚,“我睡了,几日?”向执安闷着声问。
“可睡好了,睡了三日呢。”赵啟骛摸着他的发,垂眸看着他。“嗯…还想睡…”向执安说。
“想睡便睡,骛郎在这里呢,守着你。”赵啟骛的指节粗糙,连发丝去他的手上都会流连忘返。
“有没有,想吃点儿什么?”赵啟骛轻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