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琛行礼道“谢过公主。”
刘怀瑜说“太医院亲看的,我什么都没做。”
刘怀瑜说“三皇子等了这半夜,执安可好些?好些让他与三皇子说说话。”
毛翎这会儿带着向执安到了,将向执安放在了榻上,司崽过来说“舅舅,你疼吗?”
向执安说“舅舅不疼。过两日便好了,最近上朝还习惯吗?”
司崽说“头几次不习惯,听不懂太多,但是姑姑将每日的事情都慢慢说与我听,聂老先生与厉大人也来慢慢与司崽讲,不是完全能听懂,但是也没有全然听不懂了。”
向执安说“苦了你了。”
司崽说“今日本来皇长兄要抓的是我,但是姑姑护着,被厉大人拦下来了,厉大人说,如果想威胁舅舅,他比司崽好用。”
向执安说“记得厉大人,一直都记得,好吗?”
司崽说“姑姑也与我说了一样的话。司崽会记得,晟朝的户部侍郎厉海宁,厉大人。”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
聂阁老在殿外半捂着脸,没进来。
那个日日与他一处的小老头儿,跳脚摔杯的瘦小老头,与陆老一起,被永远留在了这深宫之中。
不见天日。
赵啟骛阴着脸,看着一行人从宫里出来,才收起了刀。赵啟骛抬了抬手,让边上将士散去。
赵啟骛抱起了向执安,众人也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