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差鬼骑看保护唐堂镜,又派人去找校场上的赵啟骛。校场离得远,赶回来得要些时间。
向执安急忙进宫。
太子殿下的声音还没进殿就听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就睡了一觉,起来这大晟都变天了!是不是他向执安!送刘懿司做皇帝了啊,你们这些,废物,废物!我要杀了你们!”
太子殿下咆哮着喊“他刘懿司看管的牢,我见不着,是,我哪有资格见呢?向执安呢!向执安在哪!你这老头,你与他狼狈为奸,你定然知道!”
向执安急步向前,对着太子柔声细语的说“殿下,是我,执安。”
太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瞬间熄灭了,揪着厉海宁的脖领子,一手拿着一把匕首,说“执安啊执安,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向执安慢慢的靠近,说“我没有害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生病了,睡着了,没醒,国不可无君,执安也是他们逼的。”
太子殿下穿着里衣,白色的袜子也掉了一只,说“你少假惺惺了,我宫里的都跟我说了,我的龙袍被你烧了!”
向执安说“太子哥哥,你把刀放下,厉大人身体不好,又是个老头子,你抓他没什么用,这样,你抓我,好不好?”
太子殿下笑起来说“我抓你?我哪里抓的住你啊,你小时候就能跑,长大了更能跑,我怎么抓你?”
聂阁老在边上跪下了,磕着头说“太子殿下,不可犯糊涂啊!厉大人是户部主事,晟朝忠臣!你若是如此苛待,要遭天谴!”
“天谴?你是说我父皇,是杀了陆天承才遭的天谴吗?哈哈哈哈。”太子殿下拖着厉海宁这把老骨头往外走,一直拖,聂老跪在地上一直跪爬着,说“太子殿下,你让我换厉大人可好啊!”
太子殿下嘿嘿的笑着,说“我竟不知道厉海宁如此好人缘?是不是户部经年少的那些账,都是被你们吃了啊?厉海宁死了,便无人给你们送钱了!”
向执安一边扶着聂老,一边说“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你还未见皇后娘娘呢吧?皇后娘娘因为你病了思郁成疾,现下醒了这是好事,咱见见皇后娘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