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起元看着楚流水都有点发蒙,但是他更知道崔治重做了什么,好,那么坐在楚流水边上。
岳起元很闷,边上配了个叽叽喳喳的万金油谭明哲。
安建一个太监都在这席面上坐上了,就在谭明哲边上,身后有两个小老头,是聂阁老与厉海宁。
向执安与赵啟骛落座。
这尴尬的席面,每个人都连筷子都不敢提,这明明可以在堂内一人一桌食,非得整了个不大的圆桌,十人挤在一起,你若是要出去,还得叫聂阁老与厉大人站起来,他俩就坐在门槛边上。
身后还有三五大粗的毛翎跟杨立信,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都是被绑过来吃饭的。
崔治重的提线木偶的脸笑的很僵硬,起了杯酒却敬给了海景琛说“海先生呀!可算见着了,前几回在朝上,都太忙,没打上招呼,我今日在看你早年写的话本子,叫,叫什么来着,啊,对《纯情国舅妖艳妃》,写的可太好了,大家,都看过没啊?”
海景琛脸都飒红,都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么羞耻的东西!但是礼还是要到位,站起来碰杯,僵硬的说“崔提督,可别打趣景琛了,这酒景琛干了,咱这个话本子就揭过了。”
这一开场,气氛明显的没有之前诡异了。
赵啟骛已经憋不住笑,打趣的看了两眼海景琛,酒却敬给了楚流水,说“楚指挥使,前番把我腿打断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非得下帖子来请,才够排面吗?”
楚流水哼了一声说“世子殿下把神机营都给抢了,端了楚某的老巢,还要楚某陪笑,世子殿下,这酒,楚某都差点喝不下去。”
赵啟骛看着他说话,话还没落地,就揽着楚流水的肩,顺着手一瞬就给他灌了下去是“喝了啟骛的酒,这事儿不就翻篇了吗?”
安建这会儿堆笑的站起来,说“咱家是个阉人,本没脸面坐在这头排席面,蒙着向公子抬举,有着机会给各位爷敬杯酒,往后十二监必然不会像从前的十二监一般,咱家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再让各位爷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