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这么热闹呢?”赵啟骛来了。
“哟,这不是我半个兄弟么,怎么回事啊执安,怎连自家哥哥也欺负?看看给你惯的这么没样。”赵啟骛说。
向执安眯着的眼睁开了一只,说“骛郎说的是。执安下次不敢了。”
赵啟骛扶着二皇子,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不就喇两刀么,很快的。来,我给你摆着这脑袋,可别划歪了。”
赵啟骛目露凶光,侧在二皇子耳边说“你可想到有今天?毁了别人,也会毁了你自己。你若没做这番事,你愿意避世,我们都愿意与你好相与,可是怎么办呢,二皇子,穷狗入巷,必遭反噬。”
二皇子闭着眼睛,一刀划破了自己的嘴角,向执安竟然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二皇子惊恐的吃痛,楞在那里不知所措就要扔刀。
杨叔直接生生转动了二皇子的脑袋,“啊啊啊啊啊啊…!”二皇子满嘴是血的疯喊,眼珠里的愤怒如果有手,生生的都要把在座的各位扼喉。
“记得送药。”向执安偏头,捡起了那把钢刀,把玩着,说“眼熟吗?就是这把刀,你赐的。”
海景琛听着这声音,手抖的吃下了最后一截菜心。
“收拾一下。”向执安说。然后扶着海先生便出了破庙。
“主子,不必为我如此……”海景琛说。
“我若是再不来摆摆排面,崔治重当真嫌我没魄力了。不为你,顺道的事儿。”向执安轻描淡写。
杨叔牵着马过来说“主子,海先生见了血腥,我牵着出去转转。”
“去吧。”向执安说。
海景琛在马背上沉默,说“会给主子惹麻烦。”
杨叔说“他不惹麻烦,麻烦还能不惹他了吗?今儿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