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琛说“主子与你,都有心了。”
赵啟骛这头脸色难看的很,他一想到郭礼这种阉贼都敢肖想向执安,还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不免得想杀到牢里去。
向执安看出来他的心思说“十二监真实名单还未拿到,郭礼就算死了,这些兵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主子,这事儿得慎重。”
赵啟骛说“狗日的阉贼!老子非得把他活剥了不可。”
向执安倒是淡定,有了赵啟骛,他早已不害怕这些。
向执安说“无事了,现下不是都好好的吗?”
赵啟骛紧紧搂着向执安,似是要将他的骨头都抱断,说“我觉得你太可怜。”
可怜。
可怜是个好词儿。
刘懿及少吃两口饭,皇后娘娘会说,可怜我的儿啊。
唐堂镜受伤瘫痪,聂老会说“可怜我的唐生。”
海景琛被这般羞辱,杨叔会说“可怜你这般遭遇,竟我还不能即刻复仇。”
可怜。
爱到最深处,他的渺小的委屈是可怜,偌大的侮辱是可怜。
“我可怜你。”向执安觉得这怕是世上最美的情话了。
“我不可怜,我有骛郎。”向执安回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