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忙不迭的去加蜜,被郭礼瞥了一眼说“这老主子太难伺候,这宫门口的再闹腾一会儿,向执安就要拉着刘懿司的手,抱着奶碗子就要来给他们赐罪,这些人受了谁的挑唆,这般蠢笨的来求皇后?”
安建佝偻着说“不是咱们的崔大人,就是向执安自己散出去的消息。”安建见着郭礼将烟斗递过来,赶紧侩上,接着说“向执安只需发散些消息,为着三皇子与老臣的情意,饶了那些只是送了女子的,或者罪孽小的,换人家一门子忠心,既抓了把柄,又全了君臣。儿子看着,就是这般。”
郭礼深吸了一口说“你这般有悟性,向执安若来招你,也能派上些用场。”
安建都没等这话落地,自己的膝盖便先落了地,说“老爹爹!老爹爹你是奴婢的亲爹爹,没有老爹爹,奴婢也活不上!”
郭礼斜楞眼瞅了一眼,说“罢了。惯用的招数,你我一心便可。但是眼下,太子前头的那个,如何了?”
安建跪着回话“快四月了。”
郭礼说“明儿就要开朝了,麻烦事儿都要找上身了。对了,你说这宫外的人,见过咱们的三皇子吗?”
安建说“本就养在深宫,又没到读书的年纪,疯闹疯跑的,怕是连皇后娘娘都未见过几次。现下生母也不在宫里,他长什么样,奴婢都记不得清。前番看着,太过秀气了些,小小年纪又装老成,似是调教来做皇子的模样。”
郭礼说“行啊,那咱家就看看明日的戏码。”
安建说“昨夜海景琛院里打砸了一通,太医院半夜都被那世子抢了人。许是有事儿。”
郭礼说“我现下自己个儿都忙活不过来,可别把这屎盆子扣我身上。”
安建说“扣也得有依据,没做过的事儿,砍了头咱也是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