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瞧呢,兴许瞧了就喜欢了。”向执安说。
来人是吏部侍郎谭明哲。
谭明哲是孙蔡司死了之后急急任职的,以前在吏部也是个不起眼的,按理说,谭明哲是受了向执安恩惠的。
厉海宁与海景琛都说过。从前那些不中用的世家子,都由前吏部侍郎林海辉送到各地或是放在郃都吃些子油水,换了这个谭侍郎之后,在向执安他们进都的第二日,就送上了各州府衙门郃都大小官员的黄册。
“谭大人,巧了,在这遇着你。”向执安坐在椅上,今日没歪。
“唉!我就是听说两位在这儿听曲,想着一块儿来乐乐。”谭明哲说,还抱着一本晟朝的百官名册。
“本该去拜见的,但是前几日累的腰都打不着,才得了空闲在这歇会儿!就让谭大人撞上了。谭大人真是敬业,这会儿都还抱着册子。”向执安说。
“世子殿下,哟,世子殿下这个头,怎还在蹿呢,你一年前来郃都那会儿,可没得这般高。”谭明哲说。
“谭大人,啟骛都二十四了,不会再长了。”赵啟骛还是没起来,就那么躺着。
“呵呵,谭大人见谅,啟骛有些起床气,刚睡了还未清醒。”向执安说。
“无妨!无妨,菜正好上来了,也不知向载府爱不爱吃。”谭明哲说“哈哈,叨扰叨扰,要不,二位先吃?”
向执安按住了谭明哲的手说“一块儿吃点儿,这般见外,以后同朝,还得谭大人互通呢。”
“行吧,哈哈!那就一块儿吃点儿。”谭明哲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下了。
世子有些不高兴,谭明哲跟不识数似的,拉着向执安就攀谈起来。向执安不愿与不熟的人多说话,但是又想起聂老他们说过,现下吏部,可得多瞧两眼。
“谭大人,你可别叫执安载府了,那都是在外头瞎混的时候给起的混名儿,这会儿到了郃都,执安,该办个什么差呢?”向执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