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前几日看了唐堂镜送来的大理寺值当,那日,值当之人,已在第二日入职了神机营。”
“呵呵,”楚流水肩膀松了,说“执安啊,妙算妙算,可是你有没有算过,我图点啥呢?”楚流水伸出手,喝了一口茶。
向执安翘着腿,“嗯”了一声,缓缓说“可能我太俗,还真不知楚指挥使所图。”杨叔这会儿挎着摇椅,海景琛坐下了。说“反正不是螳螂扑蝉的把戏。”
楚流水说“为何不可是黄雀呢?”
向执安说“因为楚指挥使的黄雀,在我入郃都之时,已然自己放生。”
楚流水笑起来,说“执安呐,神机营已然不是以前的神机营,我也未有你想的那般好心。”
向执安说“若谈大义,太空虚了些,实在不足以让我与楚指挥使绑在一条船上,但若是楚指挥使想要的,与我向执安想要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呢?”
楚流水说“你这番话,可敢说给世子听?”
向执安说“自是不敢的。”
楚流水说“你连世子殿下面前都不敢说的话,你说给我听,你觉得,楚某不会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