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歪在马车上,说“都安排好了,咱得出宫,免得惹火上身。”
海景琛说“是,不然泼了水咱都不知道是谁泼的,甩都甩不干净。”
赵啟骛抱着刀,对杨叔说“晚上看牢些院子,今日开始,这郃都就是火坑了,不比外头九州。”
向执安说“回去看着吧,有事儿差人来,景琛的院子近,不打紧。”
杨叔驾车,问道“主子与先生晚上都未用饭,一会儿回了院子里,吃一点儿。”
向执安应了一声。
整夜无事。
除了第二日刘怀瑜的眼角泛红。
向执安睡得不安稳,海景琛也差不多。
昨夜杨叔在院子里抱着刀守了一宿。
向执安疲惫的搅着白粥,说“我还合计昨晚会有响动。”
海景琛说“昨夜是好时候,但是没人动。”
向执安说“一会儿与我同去看看楚指挥使。”
海景琛微微点头,说“新皇新象,楚指挥使倒是摊上了好时候。”
向执安揉着眉心说“总觉得咱们楚指挥使等着咱呢,想到他是条泥鳅,就觉得难缠。”
海景琛说“先去瞧瞧,晚些聂老与厉大人就要到了。”
向执安说“本他们应在司崽之前到,耽搁这么久,我觉得是厉大人想带刘善文来,但是咱黄中路大人左右言他,不肯放手。”
海景琛说“聂老回来,主子觉得内阁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