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崽从去年这会儿仓皇离都后,都快忘了郃都长何模样。
刘怀瑜的一路警惕,终于在莳州看到赵啟骛站在莳州城门口时放下心来。
赵啟骛架着马在刘怀瑜的马车边,问“这一路可还顺利?”
刘怀瑜说“就是霄州那会儿有些忐忑,到棋州了遇上了厉海宁与聂老,他们还在后头,年纪大了,马车慢了些。”
赵啟骛看着司崽,说“司崽,一会儿便要见舅舅了,想他么?”
司崽说“想,我还想海先生。”
赵啟骛说“司崽知不知道来郃都做什么?”
司崽说“路上遇见聂老先生,聂老先生说郃都等我来做新皇。”
赵啟骛说“那司崽怕吗?”
司崽说“舅舅说了,任何事情,只能怕一晚。我昨日已经怕完了,现下已经不怕了。”
赵啟骛说“好小子,不愧是养在公主膝下的。”
刘怀瑜说“忙完这两天,你回去守着上梁。”
赵啟骛说“知道了。”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到了郃都,皇城之外,被府衙清空了街,百官立在宫前,刘怀瑜牵着刘懿司入宫。
为首的是向执安,海景琛。今日也有许多大员本是不情愿来的,但是现下也没什么法子。唐堂镜,崔治重就在后侧,皇后娘娘称病未来,郭礼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