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岳杜康赶紧起身行礼拜见,来人说“岳公子不巧了,提督今日要与其他家议事,已被唐次辅请走了,提督说未有坐陪,心里过意不去,让我送岳公子回府,下次再去岳大人府上再叙。”
岳杜康连连行礼,说“不打紧不打紧,我自己回去便可,不用劳烦大人。”
岳杜康最后瞧了瞧图纸,便走了。
子夜,岳杜康来到了木兰围场,果真如督察院那些人所说,新土旧土到处掩埋,附近的农家实在没饭吃,设了许多陷阱捕猎,督察院的已经掩埋了不少,需要再埋再掩的搜插了标识。
岳杜康计上心来。
第二日子夜,岳杜康带着工具潜入,最南方这个陷阱,这个陷阱并不大,摔匹马下去倒是刚刚好。
岳杜康独自一人在这深夜里将这个坑挖了又挖,然后在路面做了网兜,四方都压在重石之下,然后又在这两层网兜之上铺满了泥土落叶,为了做的真一些,岳杜康还扔了只死兔子。
这个地方在木兰围场的防守薄弱之处,是因为这再南都是峭壁。岳杜康从前没来过木兰围场,出了一身汗,掸一掸身上的泥,就等着某个要紧的贵人能摔入这坑里。
岳杜康做完一切,天都要亮了。
春猎,就在后日。
暗处的崔治重看着这一切,等岳杜康走后,捡到了他的牌子,扔给了骁骑。
“岳公子做活粗糙,来,做的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