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响指
向执安挽着赵啟骛的手不撒开,说“不打紧,郃都且有的闹呢。”
赵啟骛刷完马,抱着胸看着,看着很满意,说“这马儿可想好叫什么了吗?”
向执安与他一起将马牵回去说“想了,没跟你说就不做数。”
“叫什么?”赵啟骛问。
“玉阶白露。”向执安说。
“这名儿起的倒是像养在白玉宫里的,不像是战马了。”赵啟骛说。
向执安绕着赵啟骛转圈圈说“黄沙散马蹄,白露踏玉阶。怎的不像战马啦?”
赵啟骛说“好,好,我们执安说是,就是,我给司崽也养了匹小马,就是去年棉州送去上梁的,司崽现下也骑不了,给二舅舅骑骑先,回头我牵过来给你瞧瞧,边杨拉去马厩了。”
“什么色儿啊?”向执安问“骛郎连娃娃都马都抢,好生不要脸。”
“乌漆嘛黑的,”赵啟骛揉着向执安说“你给起个名儿吧。”
“叫黑狗可好?”向执安问完就跑。
“什么黑狗!向执安你站住!啊!你的马就叫啊,玉阶白露,那就是踏着玉石了,那可是宝贝了,怎我的就叫黑狗?向执安!”赵啟骛追着向执安骂。
“别人跟我说你在郃都册子上叫赵黑蛋,哈哈哈!”向执一袭白衣,在嫩绿冒尖儿的草野上跑,跑累了就往上一躺。
赵啟骛盘坐在边上,说“崔治重这小子!明知道我是世子还拿我开涮。”
赵啟骛摸了摸草野,有点潮,就把向执安整个拉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向执安摘了跟草叶,划着赵啟骛的手心,说“叫霜梨乌衣,可好?”
“陇水边沙,梨霜声秋。
乌衣藏机,抱一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