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的太子殿下忽然长脑子了。这可是谁的功劳呢?”郭礼支起一只手,横着躺在榻上。
“嗐!那唐堂镜在益州亏了一笔,又失了棋州,这次辅啊,现在就是个虚名,他跟内阁以前那两老头一样,看不上我们这些没根的。”安建慢慢的捏着腿。
“是了,现在唐堂镜若是不扒住太子殿下的裤腿,谁还愿意保一个废子。不堪说的,这唐堂镜难怪以前在翰林就落海景琛下风。还以为这次能有点建树,竟不想还是不堪用。”郭礼说。
“他们这些读书的有什么用?书么,读一读就算了,难不成还真用来做事?你看那陆老死了,聂老成那般,海景琛这模样也入不了仕了,翰林再往下,唐堂镜也只能攀附太子殿下。”安建说。
“咱家瞅着倒是太子殿下攀附唐堂镜了。罢了,既是看不上咱家,就送他去见陆老,他们能有话聊。”郭礼说。
“太子愚昧,听信了唐堂镜对老爹爹这般,老爹爹可得早做打算才是。”安建说话声轻,像个蚊子。
“院里的女子都如何了?找些干净的大夫去瞧,万不可透露出去。”郭礼说。
“老爹爹,仔细着呢,有一个怀了,且不知男女,得再瞧瞧,过年那会儿的,眼下约摸有月余了。十几个女子关在一起,多大的肚子都有。”安建说。
“你是个周到的,咱家没孩子,把你当儿子一般对待。当年咱家头上的徐易压着,差不点儿没给咱家压死,那会儿太后老娘娘还在,他仗着皇后的势对咱家百般打压,咱家当会儿口想做个禀笔老太监,生生将他那些个禁脔扔进来。咱家做狗呀,还好那会儿你来了,挡在咱家身前,没被那些乌糟烂货投井里去。”郭礼说。
“那是儿子也不知道太后老娘娘如此器重老爹爹,能给老爹爹避祸,是儿子的福气。话说回来,当年太子殿下要将那向执安做个娈童,要不是老爹爹出手,那向执安可活不到现在。也不知那向执安记不记得老爹爹的恩呢。”安建说。
“你说这就差池了。是那芫妃娘娘求着咱家的,咱家就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毕竟也是正经官家子弟,太子殿下不好太过了。”郭礼已经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