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说“刚说到哪了?这是棋州的案卷么?景琛快与我说说吧。”
海景琛说“棋州此地,文人辈出,重读书轻商贾,若是文人归心,倒是无什么好忧,头一日毛翎就放了些鬼骑在这,但是棋州地理位置特殊,北能钳制霄州辎重,南与郃都缓冲。所以此城的必要,大于任何一州。”
向执安说“九州之中,棋州的黄册与账面是最干净的,也说明黄中路是花了心思的,若是这样,我并不想太插手棋州除卫兵以外的事务。翰林毁了,学子们已无处可去,我只盼着棋州还能留些地方让他们读书。”
海景琛说“希望黄中路能知道载府一片丹心才好。”
二人看着黄中路与聂老又因为鸡零狗杂的事情在拌嘴。
聂老支着腿说“你这个混小子!我跟你说了你这个打叶子牌的规矩压根不对!”
黄中路举着牌说“怎不对!我这是陆老教的!他就喊我这么打,是不是你要输了,输不起啊!”
聂老跳脚说“那你把陆天承给我叫过来我问问!这叶子牌的规矩你棋州的跟郃都就是不一样!”
黄中路说“聂老,你可休胡诌了!你满棋州去问问,二人打是不是分八张!哪来的规矩分十张!”
聂老把牌一撇说“不与你玩了,景琛还有事同我们商量!”
黄中路说“我让我府上师爷刘善文与载府接洽了,不日应能把事情捋顺。”
聂老说“刘善文?那小子还跟着你呢?”
黄中路说“善文今年都四十多了,怎还叫人小子。”
聂老说“善文自二十年前离开郃都,我就未见过了,跑到你边上做了师爷,哈哈。兜兜转转,还是那么一圈儿人。”
黄中路说“善文当时在翰林本来应任修撰学士,前途无可限量,突逢变故,可惜了了,来了棋州,也是蛮好。这次景琛孤身来清谈,也是善文压住了唐堂镜带来的兵。”
聂老说“刘善文走时,唐堂镜刚入翰林。我只盼啊,这唐堂镜不要执着心中不可得之物,不要物物不以物为物才好。是个好孩子,切不可被人利用了。”
黄中路说“他与景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