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瑜掏出一木盒,赵思济扔在向执安面前一个红色锦袋。
赵思济背着身说“向府一案虽已然查清,但是毕竟你家中没有父母了,来了我赵家,我们也将你做儿子,儿子都有父母长辈给的守岁钱,你也还小,执安,上梁亦是你的家。”
刘怀瑜道“啟骛与我说过多番,需多怜惜你些,我从郃都带来的嫁妆皆已当完,连给清今的都是执安添的。唯独这个簪子,我还留着,就这一个了。是送给啟骛的媳妇儿,你留着。”
向执安久久未动,赵啟骛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向执安赶紧起身,还差点翻了菜案,弯腰鞠躬拜谢说“谢公主郡守疼惜。”
赵啟骛说“爹,我怎的没有?”
赵思济说“执安,吃饭。”然后盯着赵啟骛说“滚蛋!”
赵啟骛说“合该你做他们亲儿子。咋看你咋顺眼,巴不得我是个女娘,赶紧给你生儿子才好。”
向执安一筷子喂在赵啟骛嘴里说“赶紧吃吧你。”
赵思济说“有时间去下奚走动走动,你除了应州暗雷,现下吃了棋州,按我对姜满楼的了解,不能亏你。”
向执安起身行礼说“执安知晓,乱世之中,自保为上。我见姜郡守的时,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也知姜郡守并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之辈。执安没有怨言,谢郡守点拨。”
赵啟骛说“爹!执安还没吃多少,一晚上净对着你拜礼了!你自己说的今日过年不谈正事。”
赵思济说“混小子!”
向执安轻声说“郡守这是担心我,你不可这样。”
赵啟骛说“我倒是看着他有意让你善待姜满楼。那老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没那么多心思。”
向执安竖起大拇指说“骛郎全对。”
赵啟骛最后扒拉了几下,司崽还要跟着刘怀瑜回城营,此地人多人杂,刘怀瑜吃饭都没心思。
“我娘是真把司崽放心上。”赵啟骛说。
“早知公主定然爱疼司崽。”向执安得意的撇了一眼赵啟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