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崽今日穿了新衣,守岁了来年就是十岁了,向执安封了厚厚的压岁,搂着司崽紧紧不愿意放开。
向执安太想司崽,但是五州载府总不能总往上梁看孩子,向执安在大晟隔开了一道,各州往来都要与向执安通气,位高权重,不能涉险霄州太多。
向执安站在上梁的城壕上往西望,西边的尽头就是郃都。赵啟骛拿着大氅上来把向执安裹在里面,“落雪了,怎还来吹风。”赵啟骛柔声说。
“我们骛郎,过了今日,便是二十四岁了。”向执安与赵啟骛在城壕上拥着。
“我们执安,过了年也才二十二。”赵啟骛说。
“晟朝十八便能娶亲。明年之愿。收九州,入郃都,复内阁,除恶蜱。”顿了顿“还有求娶骛郎。”向执安说。
“那你可忙的过来?”赵啟骛笑着说“明年之愿,破丹夷,定九州,做上梁之主,守执安平安。”
“那你也够忙的了。”向执安捧着赵啟骛的脸。“感谢陛下神庙,让你我相遇,庙佑不佑国运我不知,但是佑信徒姻缘。”
“若是让厉海宁跟聂远案听到了,你这个载府说这种话,都得罚你去跪。”
“跪便跪。我亦不改口。”向执安对着飞雪大喊。“我向执安想做之事,想要之人,永远不改。”
赵啟骛跳下城壕,说“下来,我接着你。去吃合年饭。”
向执安闭着眼睛往后一倒,稳稳落在赵啟骛的怀里。“都是做载府的人了,怎还不稳重些。”赵啟骛横抱着向执安回帐。
“非我本意,他们定的,不许我以卫州军需官自居,我倒是想做那个携巨财的美人,那是我最喜欢的话本。”向执安搂着赵啟骛的脖子说。
“但是我可不想做那个招人嗤笑的混子世子。我想以你为主,以我为将,日日夜夜,护你百岁。”赵啟骛轻轻在向执安耳边说。
合年饭。
合年饭之前赵思济还在连连摇头,感叹自己的大儿子还未归来,连年都无法一起过,赵啟骛后跟着向执安,与赵思济见礼,赵啟骛用唇语表达“再装就过了。”